杏兒羞愧搖頭,她能有什麽好辦法!
“既然如此,我有一辦法,你們側耳過來。”
餘澄澄打算先扮成夥計混進去下迷藥,這是她最新研究的迷藥,絕對比首席太醫蘇錦微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迷藥強上幾百倍。
她讓杏兒出現在明麵上,去吸引大家主等人注意力。
付深則躲在酒樓的暗處,隨時準備出手應援。
隨後,餘澄澄又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小瓷瓶,聽搖晃瓷瓶發出的聲音,裏麵應該裝有幾顆藥丸。
“這是能暫緩百毒的保命藥丸,不管是中了什麽毒,服下此藥,隻少可以撐上三天,給足了我們就醫的時間。”
她還沒有從慕天的血液中提取出能製成解百毒的丹藥,隻能用這吊命的藥丸,先保住大家性命。
若真遇到不測,隻能後想辦法了。
幾人說話間,一隻白鴿飛了過來。
杏兒伸出胳膊,接住了白鴿。
她從白鴿腿上取下一封信,後將白鴿放走。
“何人來信?”付深緊張地問。
“我派去盯著大家主的人說,除了大家主和那神秘的客人外,還有兩人,一是他的貼身老仆,與他幾乎形影不離;二是雲虛州分舵舵主江行舟。
杏兒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跟餘澄澄匯報。
“這二人功力如何?”
還沒等餘澄澄說什麽,付深焦急地問。
杏兒歎了口氣,一臉緊張,“老仆雖然不足為懼,但雲虛州舵主實力與我不相上下,再加上功夫更高的大家主,我們恐怕難敵。”
“切記,不可戀戰,我們隻需想辦法偷得暗影令即可。”餘澄澄再次提醒道。
打不過就不打,偷東西才是主要。
要時刻記得自己來此的目的!
三人進了酒樓後便分開了。
餘澄澄打暈了原本負責給大家主這個包間上菜的小二,穿上他的衣服,偽裝成店裏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