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鑰變成了一個可憐的人,她逃離了自己生活的地方。
可是她清晰的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想要回到自己名下的房產,但是總有一天他的父親龍奎肯定是會找到自己。
所以正是因為如此所帶來的也是另外的一番感慨,或許很多的事情都在這一刻淪為了一種其他的轉變。
之後獨自一人走在這個大街上。
父親說的那些話,自己到現在都還未曾接受,她萬萬沒有想到,在他的這個年紀裏麵突然冒出一個弟弟。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接受才好,更何況這些年來父親一直都是單身一人,原本以為她內心當中一直懷有對自己母親的那份愧疚,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耐不住寂寞的那一個。
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例外。
“其實這件事情你無需擔憂的,再怎麽樣你父親都會偏愛你一人。”
好友的規勸,在這個時候不管任何一點作用。
此時的龍鑰哪裏聽得進去這些,她隻覺得好多的東西都變得不一樣,同時也很明白某些事情帶來的那一種不一樣的感觸罷了。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用我身體裏麵的東西去救一個和我毫無關係的人。”
龍鑰直接的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就算他毋庸置疑是自己的弟弟,但是她和她既然隻是同父異母的話,那麽有些東西始終是有一些隔閡存在的。
聽到這句話的好友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畢竟他們太了解龍鑰這個人了,以至於很多的東西都不能把話說的太明白,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還真不知該如何解決。
而能夠勸得了自己的人始終都隻有自己,所以就算是和朋友暢談完了之後,她獨自一人來到酒吧裏買醉,希望通過酒精將自己的身體麻痹,或許這樣她就不會想得太多。
另外一邊的龍奎就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