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是怎麽辦事兒的,看一個人都看不住嗎?還讓他給我跑了。”
顧君逸有一些不耐煩的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養在手裏麵的這些人竟然這麽的無能,看一個是五十歲的老婆子都能夠讓她跑掉。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淪為了一種全新的局麵,雖然這兩天他知道艾米一直沉陷於一種傷痛的感情當中,可不管怎麽樣,對於某些事情她還是想要調查清楚,至少他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誰有著那樣的一個想法,非要陳予惜的性命。
“老大,這件事情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如此的狡猾。”
“就是你們把別人看得太不聰明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別忘了他,可是有反偵察能力的,我說說養你們這些人究竟有何作用給我找一定要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的話我拿你們試問。”
直截了當的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對於這一切已經呈現出了另外的一番樣子,或許在某些時候帶給顧君逸的也是一種別樣的感觸。
他順著上一次說的那一個所謂的破舊的別墅來到了這裏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不知為何停留在這個廢舊的大門口的時候,總覺得有一些傷。
對方說的並沒有錯這裏的確是已經廢棄了很久,從這樣的一個程度上看,也可以看得到,是有了大概十年的樣子。
所以並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還這裏還生活過人。
自己一個人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在這裏享受著另外的一番姿態,連他自個兒都不清楚,對於這一切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想法來做。
“我們呀,不過就是被那個人給騙了。”
身旁的小弟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不過此時的顧君逸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貓膩的地方。
“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形形色色什麽樣的人都有,你說這世界上有會魔法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