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陳予惜就這樣看著這陌生的一切,她的記憶停留在的是拍攝的過程當中,沒有想到自己醒過來,竟然躺在了醫院的病床裏。
“予惜你終於醒過來了,你都不知道把我擔心壞了,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林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陳予惜的跟前,隨後就將這話給說了出來,時至今日,她很清楚這一切對她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
而在看到林希帶著淚痕的時候,陳予惜自然也覺得十分的愧疚,她也不確定發生了啥,隻記得好像有一個硬物撞向了自己的身上。
“你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受傷了?”
看著她弄著繃帶的時候,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心痛的。
“我這算什麽呀,隻要你沒事兒就好。”
林希很是高興。
而此時的顧君逸就這樣站在他們的身後,他不知為何竟對這一切產生了另外的一種情緒,按理說,他對陳予惜一直都是拿他當替代品。
但時至今日,看著她躺在病**的模樣,親眼看著她被那個重物撞擊在身的樣子的時候,依舊覺得十分心痛。
“你沒事兒了就行,沒事兒了的話盡快恢複咱們的那部戲,可要盡快的拍完,我後麵可不得。”
明明十足的關心卻故意的,都要用另外的一番語氣,說著那種刺耳的言語。
而這時候的陳予惜盯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男人,看了很久,她實在想不起來在腦海當中有這個男人的記憶。
她努力的捂著自己的頭,感覺有一個身影,但是想著想著就會產生劇烈的頭痛。
“你是誰呀。”
小腦袋瓜就這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著。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十分的詫異,這一切仿佛就如同夢境一般。
帶來的也是另外的一種感慨,以至於如今的他都對這一切十分的在意。
不知為何,此刻的顧君逸漸漸的有了一些不高興的模樣,表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