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人很可口,但溫婉知道自己不能淪陷,女人偶爾偶在男人身邊撒撒嬌是生活的調理劑。
但若是一個女人一天到晚都圍著男人轉,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男人的不珍惜。
周末兩天已經被自己謔謔完了,雖然她現在已經跟謝長卿的章蓋上了,但該上的班還是要去上。
起碼她要保證若是這個男人不能抓住,也要讓自己有一份可以保本的工作。
溫婉的到來,同事李晶湊到了她的麵前,“溫主任,你怎麽才來啊?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報警了!今天陸總早就在問你人呢,上次那工地發生的意外,咱們公司不是與傷者達成協議了嗎?”
“嗯?”溫婉點了點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後續的治療與賠償不是都已經談好了,就差打款了不是嗎?”
“是啊,就已經還是臨門一腳的事情了,可財務部那邊根本就沒有打款啊!人家說陸總沒有簽字,這錢根本沒在規定的時間打出去,今天家屬又來鬧了!”
李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埋怨。
就這麽臨門一腳了,這錢打不出去,就已經是毀約了。
現在這家屬正揪著這個問題一直不放,原本談好的三十萬也直接變成了三百萬。
之前這個事情是溫婉出麵解決的,而且陸年是已經同意這個賠款方案。
現在搞出來這麽一出,這是有意給她難堪啊。
溫婉也沒想到這陸年那麽的不理智,竟將這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中。
“你還是趕緊問問陸總吧,雖然我們隻是員工,但這種失約的事情一旦影響了公司的聲譽,對我們也是有影響的。”李晶頗有怨氣的看著溫婉。
大家都指著工作能順利完成,過年的時候能拿到年終獎呢。
還是枕邊人呢,真是不靠譜,果然是靠皮肉生意坐上的位置!
溫婉氣得後牙槽都磨疼了,起身就要去陸年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