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被他的話驚得陣陣冷汗,不管在**的時候他有多瘋狂,可下了床之後他隻會冷漠得可怕。
溫婉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好像自己在他的眼裏毫無保留,一切的小心機在他的麵前一覽無餘。
他說他可以給自己想要的一切,但前提她得聽話,若是敢造次,下一個人體標本就是她。
今晚他不是自己開車,而是帶了司機。
隨著車窗的緩緩下降,她彎腰就能看到就像畫裏走出來的男人。
“小舅。”
她興致缺缺的喊了一聲。
夕陽打在男人的周身,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
許久,男人清雅如菊的聲音響起,“上車。”
“再上車的話,我怕是雙腿要廢了。”她抱著東西一本正經的說著。
她實在是沒什麽性致了,畢竟還想留點體力回家對付綠茶怪。
當然她也是有意營造一個壞女人的形象,反正除了上床,兩人最好不好有過多的糾纏。
雖然她之前想過自己嫁入謝家。
但這謝家的門檻又豈是她能隨便踏過去的?
所以她隻能退而求其次。
趁著他沒有膩自己之前,好好借助他的勢力幫自己達成自己的心願。
當然她也擔心自己會淪陷進去,她已經經不起這樣的傷害了。
雖然她說陸年是個小水坑,隨便東西填進去就好了,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而且謝長卿不是普通人,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謝長卿挑了挑眉,雖然他在外麵看來本職工作是醫生,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謝氏的幕後掌舵者。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自然是有他要做的事情。
那些陰暗角落裏的蟑螂是時候清理了。
目光往下,落在她抱著的箱子上麵,冰涼的手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強行拉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