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剛出來就聽到自己好友說的這一番話,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在看看周家棟,哎呦喂那臉漲得跟個豬肝一樣,
過了老半天他才支支吾吾說了一句:“兩三個保姆,這得多費錢啊?現在一個保姆少說也得六七千塊一個月呢……”
“是的呀,現在一個保姆少說六千七塊一個月呢,而且就光帶個孩子啥的,哦不對呢,帶孩子的月嫂一個月一兩萬去呢,你看小靜這可不單單隻是待孩子呢,還要洗衣做飯,還有伺候你們一大家子,你說她一天忙不忙?你們還一天說她什麽都不做?可當她真的什麽都不做的時候,你們又是怎麽說她?”
“你一個大老爺們在外麵之所以能安心奮鬥,那全是林靜在你的背後默默做好了一切吧?”
周家棟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溫婉並沒有給他機會,繼續說道:“你以為你一天到晚能穿著幹幹淨淨多的衣服出門,吃完飯了,拍拍屁股就走人,這衣服碗筷是自動清洗的嗎?你的兒子現在才兩歲,正是鬧騰的年紀,你以為這家裏是你兒子收拾的不成?”
“兩個人結婚呢,不是說誰在家了誰就一天啥也不做,婚姻是兩個人的,家庭也是由兩個人組成的,沒有相互的包容這婚姻是不長久,若是周先生不信,你大可跟小靜調換一個位置咯,你試試看一天就光帶孩子收拾家務做飯,你看看費心費力不?”
這男人看著人模狗樣的,還以為是個心疼媳婦的,結果算計比誰都深,難怪好友今天會變成這樣,天天被洗腦是個正常人都要發瘋。
周家棟被溫婉說得插話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隻能燦燦的說道:“你這姑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我不過是抱怨了一句,你就說了那麽多句,我說最近這小靜怎麽一天比一天不聽話了,原來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好友在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