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謝長卿?
“是你嗎?謝醫生?”溫婉小心翼翼的詢問,除了他應該沒有誰了吧?總不可能又是陸年吧?
“嗬嗬。”
黑暗中的男人突然一笑。
溫婉的脊梁骨一涼,立刻就往後退了好幾步,試圖遠離男人,但男人順勢勾住溫婉的螞蟻小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裏用力一帶。
“婉婉,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怎麽你叫的不是我的名字?婉婉啊,你知道我聽到這一聲謝醫生的時候心裏有多失落嗎?嗯?”
“你怎麽可以叫別的男人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所以你的心裏到底有誰啊?”
賀言佞捏著溫婉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因為醋意,眸底帶著濃鬱的危險。
剛剛在衛生間聽到阮薇說今天她來這裏全是為了偶遇自己,還為了他與柳晴發生了爭執,那時候的他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
所以一直在暗中找機會今晚跟她好好聚一聚,為了她他可是將柳晴早早打發了,先房間都開好了,就為了等今晚的春宵一刻。
可誰知道她叫的竟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謝長卿,她怎麽可以這樣!她為什麽要叫謝長卿的名字!她最愛的不應該是他賀言佞嗎?
溫婉擰眉,推了賀言佞一把,“滾開!”
賀言佞不僅不放,還將溫婉往自己的懷裏又按緊了好幾分。
溫婉嫌棄得要死,想要推開又推不開,隻能在心裏暗暗叫苦,今天出門為什麽就不記得看一下黃曆,簡直是倒黴到家了,最討厭的人今天都齊聚一堂了!
“賀言佞,你是不是有病!我說過很多次了吧,我對你壓根就沒有感覺,更沒有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意思,麻煩你要是有病就趕緊去治!不要來這裏惡心我!”
“惡心你?你竟然說我惡心?婉婉你就這麽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我已經被你成功的勾引了,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你是不是在怪我剛剛沒有為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