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一陣挫敗感油然而生,有那麽一瞬間羨慕起了阮薇,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總是受傷害,反觀阮薇,明明跟溫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溫家上上下下將她當成寶一樣看待。
不管在哪裏都吃得香,自己呢每天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活,從未想過要去搶誰的東西,也沒想過要與誰作對,她隻想好好的活著都這麽的難。
悲涼不禁湧上心頭,想想自己以前也是個快樂的小公主了,身邊有溫柔可人的媽媽,有慈祥的外公外婆,這些種種似乎離自己很近又似乎很遠。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為什麽他明明是自己的父親,卻能作出這樣的事情。
他可以不愛自己的母親,也不可選擇不同母親結婚,既然選擇了母親,選擇了外公外婆,他還有什麽覺得不公?
明明他們一家對他沒有任何的苛刻,就連生的孩子都是跟他姓,為什麽他還是不滿足,將一個好好的家變得支離破碎?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那麽狠心的男人?溫婉想不明白。
溫婉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堅強很隨意,紅唇一張一合,可聲音裏的委屈卻透露了她此時的心境,“你以為我想要這樣的生活,那賀言侫是個什麽東西,值得我為他大打出手?我就算是人品再不好也不會自甘墮落到這個份上去勾搭一個已婚的男人。”
“我這輩子唯一的自甘墮落就是找上了你,我承認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帶著報複陸年的心境靠近你,可後來你說溫婉啊,不要輕易將自己當成一個賭注,有些事情一旦踏出第一步,就有可能造成無法挽留的境地,你說壞女人不是那麽容易做的,我就以為你跟別的人不一樣,起碼你不是為了得到我的身子而花言巧語。”
一開始的時候溫婉就立誌要當一個壞女人,經曆了賀言侫,經曆了陸年,她知道成年男女之間,多的是見色起意和相互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纏綿悱惻、**、沒規矩、不限製、總之大家都是各求所需,所以她帶著這樣的心態爬上了謝長卿的床,下定決心自己要做一個壞得坦坦****的女人,這樣也才對得起自己在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