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嘟囔道:“切!就算沒有你,我一樣叫別的教練教我的呀!再說了我可是天賦型選手,人家說不定還搶著教我呢!”
“而且我可沒有求著你教我,是你自己巴巴湊過來非要教我,我這不是勉為其難的滿足你這心願?”
謝長卿摟著她的手有加重了幾分力度,溫婉覺得自己的腰肢有些發緊就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趕緊起來了,你要是真的有哪裏不舒服咱們就早點就去去,有病要早早治,你要是被砸傻了我可得早早跑了,得另尋金主呢!”
“你敢!”謝長卿的手有加重了幾分,“你要是敢去找別的野男人,小心我打斷你的腿拿去製成標本!我可不介意我的福爾馬林池子裏多一具完美的屍體。”
溫婉瞪大雙眼,“我去!你要不要這麽變態!再說了什麽野男人?你該不會是再說張恒吧?他可是我小時候鄰居家的弟弟!可不是什麽野男人!你這人可不能亂給別人扣帽子!”
謝長卿繃著一張臉,“你鄰居家的弟弟?瞧瞧人家看你那眼神,人家可沒把你當成姐姐!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他那分明是求偶的眼神!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沒感覺出來。”
“喂喂喂!你不要帶有色眼鏡看別人行不行!我們之間的友誼可是很純潔的!”
“純潔得很?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一個弟弟?你在溫家的關係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裏來的弟弟?”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小時候在鄉下跟我外婆住過一段時間,他是我那時候在鄉下的時候認識的,而且我們也很多年不見麵了,隻是這次碰巧在這裏遇見了,就嘮嗑上了,我跟唐如都認識呢,他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說來也是巧合,誰能知道茫茫人海還能再次遇到,說起來我們都已經十年未見了呢,所以你說人家是野男人,我可不讚同,我們也就小時候相處過,長大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呢,所以人家才不是什麽野男人好吧!再說了我可是比他大,我可不會傷害祖國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