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突然停下來筷子,看著謝長卿的臉有些欲言又止。
她總覺得今天的他格外的不一樣,而且他從不會像今天一樣好脾氣的哄人。
準確來說哄不哄別人她不知道,但他今天第一次對她這般的好脾氣,也不是說之前沒有過這樣,隻是以前他總是一本正經的說,有一種老師交代學生的感覺。
可今天並不是這樣,而是有一種寵溺感,這讓溫婉有些難以拒絕,她突然覺得謝長卿這男人要是願意哄女人,肯定是沒人能拒絕得了。
光是一張臉就能將人哄得五迷三道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突然被溫婉這般正經的盯著自己,他有些疑惑。
難道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你……你今天不太對勁。”溫婉老實回答。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你今天對我好像格外的不一樣,你不會是中邪了吧?”
在他的麵前,溫婉可不敢說自己的魅力有多大,還能達到讓謝長卿對自己欲罷不能的地步。
謝長卿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原本很鬱悶的心情,因為見到她之後而變得更好,仿佛之前的鬱結之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好像沒有什麽比跟她在一塊更加的重要與開心,當看到她落淚的那一瞬間,他又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住,又酸又澀。
讓他忍不住想要嗬護她,想要給她最好的溫暖。
“對你好你好還不樂意了是嗎?言歸正傳,今晚你到底來不來陪我?”
“行吧。”
謝長卿歎了歎氣,“行吧?搞的好像我是有多見不得人一樣。”
溫婉頓了頓,嘟囔道:“我們兩人的關係本來就不光彩好吧,一個是陸年名義上的未婚妻,一個是他的小舅,就我們這個組合能讓全世界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謝長卿並沒有繼續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