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長卿再進來的時候,他那節骨分明的手多了一把水果刀。
他搖了搖後牙槽,抬著腳不緊不慢的朝著這三個男人走去,最後站在江福海的麵前,“我剛剛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嗯?”
說完他一個眼神示意,邊上的保鏢就扯著江福海的頭將他擰了起來,謝長卿半蹲下來,明晃晃的刀在他的手上掂來掂去,仿佛在想從哪裏下刀好。
江福海想要反抗,可根本就反抗不了,這一刻他還是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得罪謝長卿這個神經病了,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嗎?
“謝長卿……你這是要做什麽?你這是犯法的!你難不成要為了一個**殺了我不成?”
“噓……”
謝長卿將水果刀抵在江福海的唇邊,慢條斯理的說道,“別那麽大聲,她就在隔壁而已,你要是把嬌嬌兒嚇到了,下一個手術台上麵的人可就真的是你了。”
江福海:“……”
他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客客氣氣,麵上也帶著笑容,可金絲鏡片下的眼眸冷得嚇人,似是暗夜叢林中的吸血鬼一般。
俊美的五官泛著冷意,眉眼間透著一股狠戾,看向江福海的時候視線由下而上的睥睨,與其斯文的外表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更要命的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江福海死也不明白,陸年都不在乎的女人,他在乎個什麽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女人呢!
這男人怕不是變態吧?
江福海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認錯保命再說。
“謝醫生,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溫小姐的主意了!”
“晚了。”
“我讓你回答的時候你沒有好好回答,你耽誤這幾分鍾,你可知道在手術台上可是能決定病人的生死嗎?”
接下去就是單方麵的虐渣渣了,江福海跟他的兄弟們被趕過來的保鏢五花大綁,嘴巴也被他們自己的臭襪子給堵著,透過縫裏也隻是能發出微弱的喘息和喉間發出的嗚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