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屏住呼吸都在等,看到底這些長卿是不是什麽都不懂,若是什麽都不懂那就是最好。
同時他們也在想著應對的措施,想盡辦法想要為自己而開脫,畢竟他們這些項目確實是撈了很大的油水。
稍有不慎下半輩子就直接在牢裏麵度過了。
謝長卿的手點了點桌麵,“張副總。”
張文理就站了起來,“謝、謝醫……謝總。”
“謝氏的這些項目都沒有經過你的手,我現在將這些有問題的項目全權交給你處理,在八月份之前,我要看到上麵這些項目資金的具體流動到底去了哪裏,如有不明確的地方,你就依法處理,我謝家不養閑人,更不會養吃裏扒外的狗。”
“這途中,該找審計部門的就去找,總之我要在八月之前查清楚這些所有項目資金的去向。”
“謝長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這些年在謝家可是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是是是,陸年是年輕氣躁了一些,這些項目他都急了,可他也是想要為公司出一份力量啊。”
“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問題就不能關起門來說?你該不會真的像外麵說的為了一個女人而想要排擠我們這些做親戚的吧?”
這些項目很多都是經過陸銘與陸年的手,但陸銘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是知道兩父子都在一個公司共事的風險,所以一般他都是做背後的那個人。
很多事情都是陸銘指導陸年怎麽去做。
就算到時候查出來了,這件事情就隻能牽扯到陸年的身上,是查不到自己的身上。
這樣還能保住一個,陸年肚子裏麵有多少的墨水,陸銘還是十分的了解這個兒子,當初他才會死死的將溫婉與陸年捆綁在一起。
因為他知道溫婉身上的本事,若是溫婉能一直在陸年的身邊做輔助,他倒是沒什麽好擔心,但現在這個女人已經叛變了,他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