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因為種種情緒而失眠的她,因為謝長卿帶她運動了一輪,她難得在陌生的地方睡了一個好覺。
起來的時候,謝長卿已經不在身邊了,倒是她的手機跟包包被他放在了床頭櫃上。
她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八點鍾了。
視線落在包包裏的小瓶子上,她心咯噔一下。
不過謝長卿應該沒有發現吧?自己是用維C的瓶子裝的。
一直以來她都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得了病,生怕別人指指點點說自己是神經病,所以裝藥的瓶子她都是別的瓶子來裝。若是謝長卿知道自己是有病的,他會不會跟他們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似乎挺在乎他的看法的。
這個想法閃過之後,她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頭,警告自己不能亂想,謝長卿能睡到就不錯了,可不能肖想能跟人家成正果!
貪戀身體可以,可不能奢望感情啊!
平複了好一會兒之後,她起床洗漱,狼藉的床單也被她換下來。
做好一切之後,她走出去想要問問自己是不是要去備案了,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了說話聲。
謝長卿身邊除了陳澤還有一個秘書。
雖然她不明白他明明是醫生,為什麽他的身邊還有那麽多的特助秘書。
好像他在交代什麽事情一樣,擔心是機密問題,溫婉又退回去幾步。
昨晚還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耳鬢廝磨的男人,穿上衣服後又是另一幅景象。
但無論他是穿上衣服亦或是沒穿,總是最有魅力那一個。
像是感覺到什麽一樣,謝長卿抬頭望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看到那個小嬌兒。
“先這樣吧,你們先去處理。”
“好的謝總。”
樓下瞬間安靜。
“下來吧。”
溫婉將頭發隨手一紮,笑嘻嘻道:“早呀。”
謝長卿清冷的點了點頭,“先去吃點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