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謝長卿還真的有點搞不明白祝蘭斯還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明明挺精明的一個人,為什麽在這些事情上就看不明白呢?
“你要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我覺得這個合作也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謝長卿在外人的麵前很少笑,加上他又是自己一直都得不到的男人。
而且他從未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她總是認為自己在他這裏是特殊的存在。
祝蘭斯下意識就忽略了他這話的意思,自言自語道:“為什麽啊?這個項目你之前不是肯看好的嗎?為什麽突然就這樣了?是不是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困擾?”
“我聽說你跟溫婉在一塊了?”祝蘭斯突然峰回路轉扯出這個一個事情出來。
她下意識的以為是不是溫婉在謝長卿的麵前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要知道這個項目謝長卿都是交給她去跟學長談。
在晚宴的時候她們確實是有了一些不愉快。
若不是溫婉將那些不愉快捅到了謝長卿這裏,他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溫婉那個賤人一定是說了什麽話,謝長卿才會這樣。
“我跟沒跟她在一起,與這件事情又有什麽關係?”謝長卿有些納悶。
他跟溫婉在一塊跟這個合作又沒有關係。
“我……”
祝蘭斯咬了咬嘴唇,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過了片刻之後才自顧自說道,“長卿,其實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溫婉已經跟你在一塊了,我還以為她跟陸年是一對,因為之前你說過是外甥女嘛,後來又聽柳晴那邊說其實溫婉是陸年的未婚妻,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兩人是一對的。”
謝長卿不動聲色的扣著手機,然後漫不經心問道:“哦,然後呢?她又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
祝蘭斯好像很苦惱的樣子,“我這不是不知道她已經跟陸年分手了,我在上次的晚宴上還跟她嘮嗑了幾句,當時我看到陸年跟自己女生拉拉扯扯的往二樓上麵走,我就提醒了溫婉一句說陸年好像不對勁,本著善意的提醒,沒想到她竟然說我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