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還以為是這陸年是不是不怕死,還想偷襲他們。
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好並不是,而是陸年暈了過去。
溫婉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切!真垃圾!
但謝長卿就不這麽認為了,還以為溫婉這是心疼陸年了,所以回頭看了陸年。
手心一緊,隨即一道不滿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你該不會是心疼了吧!”
“放屁!我是擔心那狗東西是不是又想偷襲我們!心疼他,我怕是藥吃多了。”
聽到溫婉這麽說,謝長卿滿意的在她的翹臀上拍了拍。
“那小奶狗,你也不能心疼!”
溫婉:“……”
“我都說了那是我弟弟!弟弟!懂嗎!”她沒好氣的朝著謝長卿的腰側掐了掐。
對謝長卿來說不過是饒撓癢癢一般。
到了停車場之後,謝長卿突然問道:“顧謹川找你說了什麽?”
溫婉正係著安全帶,聞言道:“我現在是越來越發覺這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謝長卿不說話。
溫婉說完這話看了一眼謝長卿,“我沒說你啊,今晚你的表現很好!跟他們不一樣,隻是以後嘛?這就有待考察了。”
這話溫婉是發自內心說的。
畢竟人都是會變,以後會怎麽樣,誰都不知道。
顧謹川與唐如七年的感情都開始變質了說明什麽?
說明時間真的會改變很多的東西!
“那就等時間的檢驗吧。”
“選錯人確實是一輩子的傷痛。”
謝長卿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他的母親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聲音戛然而止,溫婉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名抿了抿唇,回眸間,卻又注意到他放在兩側的手,關節處,有幾處已經破了皮。
他微微的閉著眼睛,車子行車在道路上,路旁的燈光一閃一閃,落在他冷峻的側臉,此時在溫婉的眼中,謝長卿好像鍍上了一層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