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他都無從得知,就在他認為她就是那種女人的時候,他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緊張與恐慌。
他笑了,原來她都是裝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把她扔到了小船裏麵開始寬衣解帶,她眸底的恐慌更加的無限放大。
他就明白了她不過是個紙老虎。
看到她眸底的緊張,他就知道她看男人的眼光不咋地。
那陸年是什麽人?小小年紀就到處亂撩女人,初中的時候就偷拍女孩子的裙底,這樣的男人她也能看上。
難怪會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特別是想到之前陸年在人前吹噓溫婉是多麽的下賤甚至威脅他之類的話謝長卿就覺得好笑。
一個男人子啊外麵麵前都不給自己伴侶一絲顏麵,難道他不知道這其實也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可是聽得這些話多了,謝長卿又覺得不甘心,憑什麽陸年那麽垃圾的人能得到她的青睞,甚至她能為了他鬧自殺?
而她就一點都沒想起來他這個昔日的舊人嗎?
原本他以為是她想起來自己,結果並沒有,她隻不過是想要借助他去報複那對狗男女。
他又不由得心疼她,為什麽會為了這麽一個男人而犧牲自己?
若今天他不是陸年的舅舅,她是不是也能為了報複而去勾引別的男人?
想到這的時候,他又不禁恨她的愚蠢。
所以她送上門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收下了。
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門。
當她終於被自己擁入懷抱的那一刻,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將她抵上**那一刻,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她臣服與自己!
可人就是這麽的矛盾,當她真的在自己懷裏的時候,他又有些恍然。
他不敢相信,她真的真實的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明明連做夢的時候都想要碰溫婉,可現在有機會了,他又有些不知從何下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