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麵無表情的坐在了江母的對麵,“江太太,不知今天您找我有什麽事?我與江福海的事情我已經同您說的很清楚了,您呢有什麽冤情您應該去找警官,而不是去為難一個老年癡呆的老太太。”
江母抿了一口咖啡嗤笑一聲,“還不是被你給逼上絕路了,沒辦法呀。”
溫婉冷笑一聲,“江太太您口口聲聲說被我逼上絕路,可您的兒子有沒有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必您比我還清楚,又多少無權無勢的無辜少女被江少害得屍骨無存?又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你們壓得踹不過氣?”
“到底是誰逼誰啊?要我說這針啊不是紮在自己身上,別人都會說,不過是根針而已嗎?能有多疼?”
人往往就是這樣。
有些事情落不到他們身上,他們是不會知道什麽叫感同身受。
被江福海毀掉的那些無辜的人就不可憐嗎?她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溫婉還以為江母今天過來又是大喊大鬧,揪著她不放手,她可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她站了起來說道,“江太太,我還是那句話,那法官該怎麽判就怎麽判,我不會諒解也不會說好話,我堅持我的原則,希望您不要再騷擾我,更不要去騷擾我的外婆!”
那知剛說完,江母也站了起來深呼一口氣,拉下臉,“等一下!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的跟你道歉。”
“為了我昨天魯莽的行為,也為我兒子對你做的種種而道歉。”
溫婉有些詫異,不過依舊不動聲色,江母見她沒反應,紅著眼眶說道:“我現在已經求告無門了,所有能想的辦法我都想完了,我老公現在也進去了,我不求你們放過我老公,可我的兒子還年輕啊!”
“他犯的錯能不能就讓我老公頂替了?你就發發慈悲放過我兒子吧!我兒子也是得了你們的應允才會找你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