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這是怎麽了?”
沈司南的名字阮薇是聽說過,但不是很了解,隻是知道他接官司都是看心情,今天他可能幫頂級富豪打,明天可能自掏經費去幫最底層的人打。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但聽說人還是挺好的,至少沒聽說過不好的評價。
隻是這幾年他都是在海城那邊,根本不在H市,所以阮薇對他的了解不是很深,覺得不就是個律師,能有什麽能耐的。
昨晚去保釋溫婉,應該是上過溫婉了吧?不然怎麽可能大半夜不睡覺就去保釋。
想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嫉妒溫婉,為什麽每次她出事的時候,都能有各種各樣的人去幫忙。
她到底有什麽魅力?
陳靜怡沒時間解釋,匆忙留下一句話:“一會路上我跟你說!”
阮薇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點了點頭,今天過來做的美容項目還挺多的,這才到了一半,還是陳靜怡請客,自己要是不做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覺得還是得調一調,下麵也要收縮收縮,這樣才能牢牢抓住陸年。
陳靜怡坐上車子的時候心還在撲通撲通的狂跳,內心強烈不安。
她嚐過謝長卿的手段,想到高中那會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簡直是生不如死,隻是這些年謝長卿內斂了不少,她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知道聽到說沈司南親自上門,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骨子裏還是這般的冷血!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恨溫婉!憑什麽就她能在謝長卿這裏特殊化?
濃鬱的不甘心席卷她所有的理智。
在車上的時候,陳靜怡還在不甘心的給阮薇發信息怒罵溫婉,【溫婉那個賤人真的爬上長卿哥的床了!能讓沈司南親自出山的人除了謝長卿,我實在是想不過第二個人了!】
【這個賤人這回怕是也想把我弄進去!媽的!那個賤人到底是個人物啊!是個男人都可以圍著她轉!賤人賤人!死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