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見到隻有姐姐喝茶,眼裏忍不住喜色,心底雀躍。
阿娘講過,姐姐是天生的賤人,阿娘講,此人不配做他的姐姐。
阿娘與他說,姐姐這種下賤的人,可以當做任意發泄脾氣的工具。
既然是能發泄的工具,他自然也想打罵姐姐。
半炷香後。
小男孩看見姐姐和小錦梨神色正常,無絲毫不對勁,並無任何想要茅廁的樣子。
小男孩知曉小錦梨未喝茶,姐姐明明已經喝,為何一點事沒有。
難道是下人沒有下瀉藥,故意騙他,謊稱下瀉藥?
趁著小錦梨與姐姐離此處。
小男孩快奔向姐姐茶盞前,茶盞旁擺放著茶壺。
小男孩抬起茶壺,喝著茶。
他安排下人下的藥,是大量瀉藥,而非小量。
下一刹。
小男孩腹部不太對勁。
小男孩連續頻繁多次上茅廁,人差點虛弱。
沈官員夫人得知此事,急忙回府裏。
她照顧著自家兒子。
端著湯藥,喂小男孩。
小男孩拒絕喝藥。
沈官員夫人並不允許小男孩不喝藥,其他皆會溺愛,唯獨此事不會縱容。
沈官員夫人強行喂給小男孩苦藥。
小男孩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上刑,十分痛苦。
倏地這時。
無數蒼蠅飛向著湯藥碗裏,小男孩與沈官員夫人來不及避開。
小男孩控製不住自己軀體,竟硬生生喝下帶有蒼蠅的湯藥。
小男孩恢複身體控製權,轉身,忍不住對地麵幹嘔,想要吐出湯藥。
沈官員夫人看見這一幕,眼底霎時染擔憂焦急。
“快叫府醫過來看看。”
下人們頓時側身,急步跑向著沈官員府醫所在位置。
沈家嫡女閨房裏。
沈家嫡女咬著糕點,側過臉凝望小錦梨。
小錦梨軟手揉下困倦的眼睛,躺在沈家嫡女的身邊。
沈家嫡女本準備在床榻上休息一會,小錦梨緊緊抱住她,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