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把城主府的人撤回來。”
汪道誠滿意的說道:“明誠呐,這次借刀殺人,做的不錯。”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老公,我爸又誇你了?”
一個女人從背後抱住了何明誠,正是他老婆汪佳美。
“你老公四兩撥千斤,永絕後患,嶽父大人誇誇我,你還吃醋麽?”
何明誠勾勾她鼻子,輕聲冷笑道:“江景天一死,大家都踏實。”
“要不要派個人過去盯著點?”
汪佳美問道:“江景天,是七年前死過一回的人,還能活著回來攪動風雲。你放心楊家?”
“楊家,我當然不放心。但……”
何明誠獰笑道:“說句話你別不愛聽,臨海王出手,就算我嶽父你爸,也活不到明天!”
一輛商務車和一輛麵包車,一前一後出城。
麵包車上的,是九爺的手下,負責殿後。
前麵那輛由九爺親自駕駛的商務車裏,坐著的赫然是江景天和江誌厚、賀元昌。
“景天,今天咱們真要去給斯年立碑?那幾個家族能讓咱們立?”
賀元昌神情激動,一顆心有些瑟瑟發抖。
七年前,賀斯年死後,家中沒有餘財,是他親自把賀斯年葬在了西郊荒山。
孤零零的墳頭前,不是不想立碑,是不敢。
他怕,怕陷害江景天、逼賀斯年走上絕路的那幾個家族不同意。
你今天立,等不到天黑,就會被人推倒毀壞。
“他們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江景天沉聲說道:“斯年是我兄弟,我沒辦法讓他死而複生,但我至少要對他的死有個交代!”
“斯年……”
賀元昌捂住臉龐,痛哭失聲。
“斯年……斯年愛吃螃蟹……”
有那麽一個瞬間,旁邊的江誌厚眼神微微一顫。
下一刻,他掏出一隻雞腿,送到江景天麵前,笑嘻嘻的說道:“景天吃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