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剛和付學敏分別蘇醒過來的時候,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四周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清。
看不清有什麽光景,也看不到彼此。
甚至,在陳紅剛摸索著前行,不小心撞到石牆,發出叫聲的時候,還把付學敏嚇得哇哇大叫。
“老付?老付是你嗎?”
“楊家主?老楊?”
兩個人在黑暗中聚首,都帶了哭腔。
好在,經過探索之後,最終確認,他們是在某處枯井之中。
枯井狹小,井壁高聳,隱約可見頭頂上有一片圓形的夜空,星光點點。
總歸,還活著。
遺憾的是,兩個人扯著嗓門喊救命,一直到把嗓子喊啞了,也沒喊來半個人影。
恐懼和困頓,讓他們倆決定,先睡一覺,然後等天亮之後再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陳紅剛被一些溫熱的**淋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豁然發現,睡在他旁邊的付學敏臉上,被糊了一條大糞。
“臥槽!”
兩個人全醒了,抬頭再看,就見井口外邊,陽光璀璨,兩片白蹲在那裏,朝著枯井內拉屎撒尿。
有人?
陳紅剛和付學敏大喜過望,趕緊求救。
對方聽到動靜,差點沒被嚇得摔下來,提上褲子就跑。
過了好一陣,才又返回,確認井裏是有兩個人,不是鬧鬼。
這人是個羊倌,來這附近放羊。
多虧了他,陳紅剛和付學敏才得以脫困。
再次沐浴在陽光下,他們倆差點沒哭出聲來。
“我說你們兩位這是什麽情況?”
羊倌很好奇的打量他們倆,問道:“掉到井裏我理解,怎麽還把衣服都掉光了?不會是爛賭鬼,把衣服都輸了,叫人扔井裏的吧?”
陳紅剛和付學敏身上都是光著的,還真有點爛賭鬼的模樣。
“什麽爛賭鬼?”
付學敏瞪他一眼,說道:“我是臨海城付家的家主付學敏,這是叫人暗害,推到井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