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幫我做件事。”
撥通九爺電話,江景天直來直去的說道:“臨河賓館308房間住了三個盜墓的,這兩天幫我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
“江先生客氣,給你幹點活,那是我老九應該做的!”
九爺陪笑道:“您放心,就算他們出門咳嗽一聲,我都叫人盯得死死的。”
“謝謝。”
江景天提醒道:“叫你的人小心些,他們有槍。”
“明白!”
九爺應下,又說:“對了,江先生,有個小事與您有關,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嗯?”
江景天微愣,說道:“你講。”
“是袁家的袁英人。”
九爺笑道:“這家夥今天中午約我一個手下吃飯,開價一百萬,要您一條腿;被我手下直接扔河裏去了……”
……
……
幸虧袁英人會遊泳,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他的祭日。
他從河裏爬出來之後,越想越氣,就給弟弟袁英民打了電話。
“九爺的人明顯靠不住,想要收拾江景天,隻有你嶽父何家主才能行!”
袁英人說道:“我聽說,你辭職也是江景天逼得,對吧?咱們兄弟都在江景天手裏吃了虧,你找個機會跟你嶽父談談,絕不能放過江景天!”
“大哥,你說的我都懂,但是,自打辭職之後,我嶽父一直不待見我,去求見了兩次,都被拒了。”
袁英民苦笑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再去試試。”
晚上,他去了何家,再次求見何安良。
出來應門的,居然是何詠珊。
袁英民尷尬求懇道:“老婆,咱爸這兩天一直不願見我,你看能不能給他老人家求求情,好歹給我個機會?”
這兩天,何詠珊一直住娘家沒回去,一開始他沒感覺有什麽,直到求見何安民而不得,才忽然意識到何詠珊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