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咱們又見麵了。”
溫阿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啊?”
“真正讓我意外的是,溫老板居然用這麽下作的手段要挾,把我請來。”
江景天淡淡問道:“程叔叔人呢?”
“下作?”
溫阿生嘶嘶冷笑道:“江先生,請注意你的語氣和用詞!不要忘了,你未來嶽父的小命還在我手裏!”
江景天默然無語。
不是猜著你抓了程元駒,你以為我會來?
嗖——
卻見溫阿生猛的抬手一揮。
他手掌落下,小樹林的深處接著亮起兩道車燈。
車燈,來自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的旁邊,站著一個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的男人。
男人手中,扯著一根繩子。
繩子架在了他頭頂上的大樹樹幹上。
末端拴著一個人的雙腳腳腕。
倒懸於樹上,腦袋衝地的,正是……程元駒!
“江……江景天?”
倒懸著的程元駒遠遠看到江景天在,高聲喊道:“你快救我!快救救我……”
聲音是顫抖的,因為恐懼,甚至還顯得有些撕裂開來。
江景天的眉頭不經意間皺緊。
隻因為,他目測和程元駒的直線距離足有三四十米。
以他身手,可以在瘦小男人鬆開繩子的同時衝出去,卻絕無可能搶在程元駒墜地之前把他接住。
更何況,這還是在沒有絲毫阻礙的情況下。
別忘了,中間還有溫阿生以及三個手下攔著!
三四十米的距離,此時看去,恍若生死。
“你想怎樣?”
轉目望著眼前的溫阿生,江景天直接問道:“需要我怎麽做,才肯放人?”
“痛快!”
溫阿生咧嘴笑了,說道:“把你今天切出來的那塊翡翠冰種交給我!然後,跪下給我磕頭道歉!”
“江景天,他要什麽你就給什麽?哪怕要你所有的東西,你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