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趙夭兒向來樂於助人,尤其是幫好看的男人脫衣服這件事。
趙夭兒放下手裏的東西,往男人的身邊靠了靠。
謝昭顯麵對著趙夭兒,兩隻手隨意搭在身側,鬆弛又有些慵懶,身側的燭火跳動,照應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像是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她,仍由她脫衣服也好,還是做些其他的事情。
趙夭兒伸向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在猶豫,隨後改變了目標,那隻手並沒有去解他的衣服,而是撐在謝昭顯身邊的桌子上,起身俯身向他壓去。
趙夭兒絲毫不隱藏眼眸中的欲 望,目光掃過他的眉眼,順著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緊閉的唇瓣上。
她緩緩靠近,兩人之間的空氣漸漸變得稀薄,彼此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就在雙唇快要貼近的時候,謝昭顯下意識躲開。
趙夭兒頓了頓,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咧嘴一笑,退回到之前的位置。
她還以為謝昭顯開竅了呢,原來隻是不甘心一直被她調戲,所以想要還回來。
嘴可以騙人,但身體的下意識動作騙不了人。
謝昭顯還是排斥她。
趙夭兒不是個會壓抑自己的人,但謝昭顯不願意,她也不會強來,那樣的話和原主有什麽區別。
“快點,一會兒該吃飯了。”趙夭兒拿起裝著藥的小碗催促道,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情 欲。
兩人都當剛剛的事沒有發生,謝昭顯脫了上身的衣服。
後背的傷口有些發炎,趙夭兒微微蹙眉,果然昨天那些草藥的藥效還是不夠,好在今天下午她專門去找了一趟村醫,用白菜換了一些傷藥。
讓趙夭兒欣慰的是,這個行為還獲得了功德。
她把成熟的白菜收起來放到儲存空間裏,又種了新的白菜。
一包種子可以種出不少白菜來,而且成熟時間短,即使換了藥還剩下不少,趙夭兒決定明天拿到鎮子上去賣,但隻能她自己去,不然不好和家裏人解釋這麽多白菜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