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夭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牢牢地捆住,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掙脫不開。
看著室內裝飾的風格以及空氣裏淡淡的檀香味,趙夭兒心中基本確定了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看來這檀香樓的掌櫃,不僅做生意不怎麽樣,做人也不怎麽樣。
趙夭兒觀察四周,想著趁沒人發現她醒來,找找有什麽可以掙束縛逃出去的機會。
可是沒一會兒屋外就傳來腳步聲。
“呦,小娘子醒了?”
開門進來的正是檀香樓的掌櫃,身後跟著一個小廝,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酒和一個酒杯,小廝將托盤放到桌子上就退了出去,走時還關上了門。
屋裏就隻剩趙夭兒和麵前這個三、四十歲油光滿麵的男人。
“上次匆匆一別,還沒有和小娘子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錢,單名一個鴻字。”錢鴻自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趙夭兒麵前坐下。
“上次見麵有些誤會,多有得罪,還請小娘子海涵。”
錢鴻嘴上說得得罪,可臉上的笑容卻充滿戲謔。
趙夭兒哼笑一聲,“這次見麵也挺得罪的。”
“這不是怕請不來趙小娘子嗎,所以就用了點小小的手段。”錢鴻笑笑道。
趙夭兒看著眼前的人有些反胃,麵容上卻處亂不驚,“找我什麽事直說就行,用不著這麽大費周折。”
“錢某果然沒看錯,小娘子是個爽快人,這不上次你走之後,錢某還真被你給說中了,日日後悔萬分,還請小娘子給錢某一個悔過的機會。”
錢鴻說話並不真誠,很顯然還有後手,估計不管趙夭兒答不答應,今天都不太好出這個門。
“如果我說不呢?”趙夭兒神色淩冽,雙眸中覆上薄薄的冰霜,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若是平時,旁人看了心中多少也會打鼓,但此時趙夭兒動彈不得,反而錢鴻很享受這種獵物想反抗卻又不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