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夭兒拿出自己的錢袋倒了倒,給麵前的兩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得到錢袋,苦澀地笑了笑。
隨後就起身,意思也很明了。
我沒錢了,不玩了。
蔣掌櫃倒是沒有意見,他本就是想讓趙夭兒把今天贏的那麽多錢都吐出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不再為難她。
但錢鴻可沒打算就這麽讓她走。
他深知就這點錢,還不足以讓趙夭兒感到難受,自然也不能讓錢鴻解了心頭隻恨。
他隻想讓趙夭兒也嚐嚐一夜之間一無所有的滋味。
趙夭兒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錢鴻叫住了。
“趙娘子留步,剛剛不過是些小打小鬧,想必趙娘子玩的也不盡興。”
趙夭兒停下腳步,唇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轉身問道:“還有什麽好玩的?”
見魚兒上鉤,錢鴻眼底湧現出難掩的興奮,親自為趙夭兒添了茶水,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夭兒回到了之前的坐位上。
“趙娘子可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就算傾家**產也要來賭嗎?”錢鴻指了指包間外一樓的那些狂熱賭徒。
趙夭兒並沒有接他的廢話,錢鴻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說下去。
“賭靠的是運氣,開一次盅,有人上天堂,有人下地獄,而人們往往覺得自己終將是那個上天堂的人,等待開盅時的緊張、刺激、忐忑,會讓人心潮洶湧,感受生命的**,直到開盅的那一刻。”
“趙娘子不妨體驗一下。”
“好啊!怎麽賭?”趙夭兒沒有猶豫,很爽快地答應了。
錢鴻道:“那些小錢都無關痛癢,要玩自然就要玩大的。”
趙夭兒隨之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可是我沒有錢了。”
錢鴻似乎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接著道:“賭坊裏開盤不是隻能用錢,趙娘子不是剛開了一家鋪子嗎,我聽說好像叫……超市?可以用你的鋪子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