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趙夭兒試探性地詢問。
謝昭顯薄唇緊抿,沒有回答,下頜線也緊繃著,周身的氣壓極低,仿佛整個空間都因此而壓抑不安。
謝昭顯生氣了。
印象中趙夭兒除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謝昭顯這樣生氣。
可細細想來,謝昭顯為什麽生氣?
就因為她打架?
她又不是第一次打架了,之前也沒見他生氣過啊?
趙夭兒不明白,於是走到他跟前蹲下來,看著他的雙眼又問道:“你為什麽生氣啊?”
謝昭顯依舊不語。
趙夭兒納悶,心裏也有些委屈,是別人招惹的她,又不是她故意去惹事,不還手難不成還等著被打?
趙夭兒越想越有理,心裏也對謝昭顯的態度感到越發的不滿。
索性無視了他的怒意,徑直做到另一邊,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可喝了沒兩口,又開始有些不安,偷偷瞟了一眼對麵黑著臉的男人。
不管怎麽說謝昭顯也是她的金主爸爸,自己怎麽可以和金主爸爸置氣!
要是一會兒給她扣了功德,那她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裏,趙夭兒放軟了姿態,把地契拿出來放到謝昭顯麵前。
“喏,這裏有兩塊地,你和你爹娘商量商量看種點什麽。”
謝昭顯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結果眉頭鎖得更深,聲音也變得更加嚴肅。
“這是哪來的?”
“額……”趙夭兒是想用地契討好謝昭顯,現在看來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基於趙夭兒所受過的關於賭博的教育,她覺得把這件事告訴謝昭顯的話,情況可能會更糟,於是她猶豫了許久,在謝昭顯的注視下,緩緩說道:“就是昨天有些來店裏訛詐,這個是……賠償。”
說道後麵趙夭兒自己都心虛。
她剛說完,對麵的男人淡淡地開口道:“昨天的那些人是錢鴻的手下,所以你今天是去找錢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