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下他們二人,謝昭顯埋著頭,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但是他的手卻死死地抓著趙夭兒的衣袖。
看著眼前的景象,趙夭兒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著,如針紮一般。
她握著謝昭顯冰涼的手,輕聲到:“我去給你端盆熱水來。”
謝昭顯依舊不放手,趙夭兒以為他沒有聽清,想再說一遍的時候,傳來謝昭顯悶悶的聲音。
“別走。”
不知怎麽趙夭兒突然鼻子一酸,緊緊抓著他的手。
“我不走,就是去端水,很快就回來。”
謝昭顯動了動,轉過頭來看著她,又說道:“別走。”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的懇求。
“不要去找徐程,答應我。”
趙夭兒頓了頓。
謝昭顯是知道她的,睚眥必報,受不了一點委屈。
趙夭兒心中也正在籌劃著要怎麽報複徐程,她做不到就這樣看著。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因她而起,她更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她就當做沒聽到謝昭顯在說什麽,用力將自己的衣服從他手中抽出來。
“你先別說話了。”
趙夭兒快速將溫水端來,用幹淨的布打濕給他擦拭身體。
她的動作很輕,沒過一會兒,謝昭顯就聽到身邊傳來小聲的啜泣。
謝昭顯既心疼又愧疚,抬手摸了摸趙夭兒的腦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不要哭,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真的沒事,這些傷過幾天就好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趙夭兒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眼前被淚水模糊,聲音帶著哽咽。
“還說沒事,明明傷的這麽重,還說是皮肉傷!”
趙夭兒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落在謝昭顯的手上,燙的謝昭顯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隻化作一句,“好了,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