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闊真眼睛一眯臉色更是蒼白如雪,緊抿的唇間一絲殷紅流出,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托婭一瞧,忙扯了她一下,“請娘娘移步。”
眾人一起前往大廳,連受傷的那名妾侍都被人抬在一張軟榻上放在大廳的中央。
廳內所有人都很安靜,真金同闊闊真坐在大廳最上首的兩個位置,阿諾同淺荷則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闊闊真眼睛撇過阿諾的腹部,隨後忙移開了目光,心裏如同卷起了滔天巨浪。剛剛阿木爾所說的話太讓她驚訝,而驚訝之餘卻是心痛。她心裏最珍惜的愛人,此時竟然如此護著這個女人,還有這個女人肚子裏的野種。
阿諾瞧見闊闊真的臉色不好,兩人目光相遇的時候特意露出一抹淺笑。闊闊真麵色沉了沉,氣息也沒有最初那時候的平穩。
所有侍妾都尋找好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個規規矩矩的坐著連動都不敢動。
“琪琪格,現在太子爺也在這裏,你講一下,今日清晨為什麽會在門前喧鬧。”闊闊真聲音平靜,語氣平穩,可手卻緊緊的抓住她所坐椅子的扶手,長長的指甲更是嵌入木頭之中,留下深深痕跡。
琪琪格先是望了一眼真金,隨後又望了一眼闊闊真忙站起來走到廳內中央站定,剛剛她暈了過去,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她根本不知道。她偷偷瞥了一眼阿諾,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妾侍,包括那個躺在榻上喘息的受傷妾侍。
“你不必顧慮,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下,太子爺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闊闊真緩緩的道,聲音在前廳裏散開,所有人也都跟著平下心來。
琪琪格又望了一眼太子,有些狼狽的臉上露出了委屈,“妾身原本是打算同各位姐妹們一起出門去城外的寺廟祈福進香的,可是走到府門之前的時候正巧遇見這個賤婢回來。”說著她還冷冷的瞪了一眼阿諾,眼裏的嫉妒和恨意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