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雅覺得最後一句話仿若一道天雷,在她的耳邊嗡嗡的回**著。
“那孩子……是忽哥赤的。”
“那孩子……是忽哥赤的。”
“那孩子……是忽哥赤的。”
“怎麽可能,你在騙我。”娜仁托雅一把推開闊闊真,她不相信,她不能相信,闊闊真隻是想要激怒她,利用她來除去那兩個孩子。那孩子是闊闊真眼中釘肉中刺,可是她卻不能出手,隻能假借與她,借刀殺人,讓她做她的刀,為她的棋。
“我為什麽要騙你?”闊闊真聲音清冷,語調平緩毫無感情。
娜仁托雅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可忽然間卻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傻嗎?你一直想要利用我,原本我也是想要利用你來除掉阿木爾,可是現在我發現你已經被真金嚇怕了,你不敢動阿木爾分毫,即使她騎到了你的頭上,讓你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做的岌岌可危,但是你一樣不敢懂她。現在,她懷了孩子,聽你說的還是龍鳳胎,你恨不得那兩個孩子馬上就死,連帶著他們的娘也下地獄。可是……你不敢動手,所以就來找我。”
娜仁托雅眼睛中泛著亮光,聲音越來越冰冷,“你想要借我的手除掉那兩個孩子,然後你再做點小的手腳將阿木爾也一並弄死,從此你就高枕無憂。即使真金查起來,也是我來背黑鍋,這些事情與你闊闊真一點關係都沒有。”
“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我不會動手,想要動手的話你自己來。”娜仁托雅最後望了闊闊真一眼,打算立刻離開。
闊闊真一陣輕笑,“娜仁托雅你可真傻。”
“我傻?”娜仁托雅停下步子,冷然回頭。
“是,你傻。”闊闊真再次重複。
娜仁托雅冷哼一聲,“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她眼睛一眯,帶著探究。“你知道,雖然你是太子妃,可是若是將我惹怒你也不會太好過。”她是伯顏最寵愛的女兒,在這個燕京城她的身份地位並不低。即使真金的太子妃之位也是她的父親伯顏力薦,真金與伯顏之間向來有種默契,是別人不可能破壞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