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後麵竟然還有一層,這點是許多人都沒有想到的。然而,真金,魏鬼六同忽哥赤似乎早已猜到,麵色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烏恩其瞧見這樣的結果,忙帶領忽哥赤的侍從一起舉著武器走到壁畫之前用力的砸。裂紋越來越大,已經鬆動的石片一塊塊的落到了地上。
原本隻是一副簡單的遊牧記事畫卷,而脫落之後露出的卻是一片以血紅色為主調的戰場畫麵。其中,一個人身穿一件紅色鬥篷,從頭到尾根本瞧不見他的麵貌,隻有臉上帶著的一塊金色饕餮麵具顯得十分怪異。
忽哥赤眼神微微眯起來,露出一種疑惑的神情。雖說隻是壁畫,然而那個摸樣卻讓他瞧起來有些眼熟。
魏鬼六也是有些錯愕,曾經也聽聞過西夏大祭司的厲害,可卻從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個什麽摸樣。
真金走過來,望了那壁畫一眼,“恐怕我們此行不順,大家小心。”
哈森不解,“爺的意思是……”
“前麵有埋伏。”忽哥赤冷冷的說道,伸出手撫摸了一把那麵前的壁畫,手指尖上立刻染了一層鮮紅。壁畫沒有幹,應該是人新塗染上去的。怕他們發現又找來其他的壁畫覆蓋上去,打算掩人耳目。可惜,還是被他發現了。
魏鬼六似乎對那壁畫很感興趣,他走過去仔細將壁畫裏講訴的內容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有些心驚肉跳。“這大祭司果然有古怪。”
“是有古怪。”真金淡淡的說。
忽哥赤笑了起來,“即使他不是人,這陵墓我也必闖無疑。”
魏鬼六聲音猶如歎息,“若不是人恐怕還好對付,就怕他是人。”
這句話說的讓真金眸色一亮,火光映在他那淺褐色的瞳仁裏都顯得有些暗淡,他走過去,仔細的將這幅圖看了一遍,“哈森,找一塊白布將這圖擴印下來。一切弄好以後便毀掉,一塊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