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爾,你說……”忽哥赤實在太過於驚訝,他竟然有點不敢相信。剛剛他一直都以為她說錯了,以為她是迷糊了,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才會說那種話。然而,在想起他抱著那個已經死去的孩子時的感覺,忽哥赤竟然覺得那種感覺依舊會讓他覺得心痛。
阿諾根本沒辦法坐起來,身體僵硬的讓她覺得她是全身癱瘓了。她隻能用力抓住忽哥赤,“那是我們的孩子,我肚子裏懷的是我們的孩子。”
忽哥赤覺得阿諾的話就像一道霹靂劈在了他的耳邊,他們的孩子,她懷的是他們的孩子,是他忽哥赤的孩子。他怔怔的凝視著阿諾,“你說那兩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是,是我們的孩子。”阿諾的淚水狂湧而出,眼睛通紅,她坐不起來,全身僵硬的似乎根本沒有知覺。她著急,另一隻手用力的砸著床板。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這樣?她沒有了孩子,以後竟然也要隻躺在**生活,她的世界以後便隻能是眼前的這一小塊地方,連動都不能動。
忽哥赤忽然撲下來抱住她,溫柔的將她扶起來靠在他的懷裏。此時的他不知道自己心裏究竟是什麽感覺,他欣喜,欣喜阿諾所懷的孩子是他的骨血;他心痛,心痛阿諾竟然被人下毒;他無助,孩子已經死了一個,他卻根本沒辦法將他救回來;他後悔,因為若是他當時堅持把她留下,那麽她就不會成現在這個摸樣。
淺荷瞧見他們兩個這幅模樣,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望向乞顏禦醫,隻瞧見乞顏禦醫這老狐狸裝作根本沒瞧見一樣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極力的隱藏自己的存在感。淺荷暗罵一聲,用力朝他腿後踢了一腳。
不能開口,絕對不能開口。乞顏禦醫咬著牙,皺著眉一聲不吭。這件事,誰說誰倒黴,他絕對不能吭聲。雖說小女孩兒還活著,可是他可不確定在提起女孩子活著和他們見到女孩子現在的樣子會有怎麽樣的反應。為什麽,他這樣命苦,這樣的事情要落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