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忽哥赤所說,傍晚十分便從宮內傳出旨意要讓忽哥赤進宮赴宴,忽哥赤同阿諾收拾了一番則是乘坐馬車進宮。
上都開平的皇宮並沒有大都燕京的皇宮大,但是這裏畢竟是最初的都城,如今也算是夏天避暑的行宮,所以無論是整體建造還是細節之處均是皇家風範。
宴會是平日可汗忽必烈上朝議事的宣日殿,可剛到門口阿諾便被攔了下來。那侍從先是行了一禮,隨後則是緩緩的開口道,“請王妃移駕廣宣宮,女眷同皇後一起用宴。”
阿諾的臉色微微一變,皇後不會是別人,正是察必。阿諾並不喜歡這個女人,如果早讓她知道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她一定不會進宮來的。
忽哥赤忽然抓住她的手,他臉上如同掛了一層冰霜,雙眸裏更是冒出一團烈火,“你說什麽?”
那內侍在宮裏的職位不低,混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幾個不將察言觀色這一門技能學的如火純青的,見到忽哥赤發怒他立刻跪在了地上,“王爺,這是可汗的意思,即使給奴才一千個膽子奴才絕對不敢假傳聖旨啊!”
忽哥赤抬起一腳就踢了過去,那奴才一腳被踢的滾了老遠,可顧不上疼立刻就又跪在了地上,“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奴才該死……”那內侍不住朝著地上扣頭,額頭上已經透出了一絲絲的鮮血。
阿諾輕輕扯了忽哥赤一下,“他隻是一個照著可汗話辦事的奴才,你何必要跟他去計較。”
忽哥赤心裏的怒氣減少了一些,怒喝一聲,“滾。”
內侍站起來,拔腿就跑。其實他隻是躲在不遠處,這裏由他來負責自然不敢離開。
忽哥赤心裏有著氣,察必皇後與他之間的糾葛不可能結束,阿諾去了她那裏就相當於讓她羊入虎口。他緊緊的捏著阿諾的手,“我們回去。”說罷,拉著阿諾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