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琴是一種西方的古樂器,它應該算是吉他的前生,在十三世紀的時候歐洲十分流行。
順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望過去,隻瞧見一名紅發外國男子,他抱著提琴,手指輕輕撥動便有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出來。阿諾眼睛一眯,心中狐疑,這個不就是那個剛剛向自己問路的男人麽?
似乎察覺到兩道目光,男子側過頭悄悄望了一眼,見到阿諾時也是微微一愣。可他依舊是撥動著琴弦開始緩緩的吟唱,那是一首外文歌曲,雖說聽不懂他唱的是什麽,可卻能從他的歌聲中聽見一種特殊的情感。
阿諾微微有些愣了,這是意大利歌曲,且是一首很古老的歌曲,那大概是中世紀時期流傳下來的。她從小學習舞蹈,自然對這些也有些知曉。不過也隻是簡單的了解而已,對於深刻的東西她反而並不算是明白。就像她知道中國古代的舞蹈都出自於哪個時期,但是卻不知道那個時期毀滅於什麽時候,也並不知曉毀滅的原因。
雖然如此,但是阿諾還是明白滅亡就有誕生,誕生就會滅亡,這是一個循環,反反複複永不停歇。
紅發年輕男子的歌聲緩緩的停止了,將手裏的提琴遞給了旁邊站著的一名宮女。他站起身,對著可汗行了一禮,“可汗陛下,我是馬可波羅,我有個願望希望可汗陛下能夠幫我達成。”
可汗望向他,露出一個笑來,“你可以直說,遠方來的客人,我會盡力滿足你的願望。”
馬可波羅微微一笑,他是個很帥氣的外國人,舉止優雅得體,“我十分迷戀大元的山河,希望可汗能夠允許我多留下一些日子,讓我將大元的山河都走一遍。”
可汗哈哈大笑,“這個當然可以,馬可波羅你可以留下。”說罷,他轉過臉來望向真金,“真金,你就來做馬可波羅的向導吧!”
真金站起來,對著可汗躬身行禮,“真金聽命,兒臣一定會好好陪同馬可波羅的。”說罷,他也回過頭望向馬可波羅,自我介紹道:“我叫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