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哥赤的彎刀已經在醜婦人的脖頸處,隻差一豪便能輕易劃開她的喉嚨斬斷她的頭顱。他雙目赤紅,目光冷的如同結了冰,“說,孩子屍首在哪。”
醜婦人望著忽哥赤,那雙眼睛裏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將忽哥赤千刀萬剮,“我不可能告訴你。”她費盡心思才找到他們這幾個人的弱點,又費盡心機才將孩子的屍首偷出來,如今雖然她被他們抓住,可是即使同歸於盡她也不可能將孩子交給他們。
她恨他們,是這群蒙古人侵占了西夏,是這群蒙古人將他們的家園奪走,是這群蒙古人將她的族人都殘忍殺害,更是這群蒙古人毀了她的一聲。她臉上的疤痕,她身上的那些疤痕都是這群蒙古人所賜。
當初她跟隨拓跋煙容的母親一起進入大元探聽消息伺機報仇,可是不幸的是她們被發現了身份。蒙古皇室對他們不依不撓的追殺,她受傷被俘,嚴刑拷打後扔入了蒙古軍隊中的軍妓營中。
她之所以能夠在軍妓營中苟延殘喘最後嫁給一個蒙古士兵做妾侍,一切均是因為這仇恨的支持。可是那蒙古士兵的妻子善妒凶狠,劃花了她的臉打算放火燒屋將她害死。還好她被拓跋煙容的母親找到,死士將她救了出來活了一命。
可正因為救她,他們再次暴露行蹤。一場惡戰下來,拓跋煙容的母親死在了追兵手中,最後連屍體都沒有尋找回來。
如此深仇大恨,她怎麽可能放棄?
即使同歸於盡,她也不會放過他們這群人。
“說,孩子在哪?”忽哥赤的彎刀一挑便在醜婦人身上留下一道傷口,鮮紅的血緩緩流出。
醜婦人望著忽哥赤,咯咯的笑了起來,“你殺了我吧,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阿諾撐著身子站起來,她吃力的一步步走到醜婦人麵前,她望著醜婦人,伸出那隻沒有斷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