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沒有說話,她隻是覺得拓跋煙容似乎一瞬間變了一個樣子,心中暗驚低頭瞧了一眼手上的紅寶石戒指。這枚戒指花紋古樸而漂亮,瞧起來同蒙古風格挺像的,紅寶石在這太陽劇烈的照射下灼灼生輝十分炫目。
阿諾出神地望著,反複端倪都為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枚戒指她帶了多年,之前也一直在忽哥赤身上帶著從未離身,若是有秘密恐怕他們早就發現了。
會不會是醜婦人看錯了?
此時,原本堵著密道入口的人已經散開了,死士順利地打開了密道,阿大護著拓跋煙容先進去,隨後則是剩下的大部分死士,直到所有人都進去以後密道的門卻關閉了。
醜婦人滿意的笑了起來,沙啞的嗓子聽起來十分怪異,臉上的傷痕再一次流出了鮮血。“忽哥赤,誰勝誰負日後在做決斷。”說著手裏的繈褓一把拋了出去,她一個回身用力地撞在了密道入口的假山石之上。鮮血迸濺,身體直直的仰麵倒了下去,隻是那嘴角仍舊掛著一絲笑容。死,或許對她來講是一種真正的解脫。
忽哥赤縱身飛起直奔那繈褓飛去,身手一攬便將繈褓抱入懷中。
阿諾飛快的跑了上去,這是她的孩子,一直未能見麵的孩子,沒想到見一麵竟然這麽多的波折。
真金大步走來,甘麻剌則是直接同哈森一起帶著所有侍衛前去密道追擊。假山中密道的門很輕易便被他們打開,一個又一個的侍從走了進去。
忽哥赤將繈褓遞給了阿諾,“阿木爾,這就是我們的兒子。”
阿諾的手有些顫抖,她握了握拳再次張開手掌,她張了張口沒吐出一個字。這個繈褓之內的就是他們的兒子,可是卻已經死去了很久很久。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將繈褓接過,一手抱著一手輕輕的抖開了繈褓。繈褓蓋住了孩子的臉,讓她無法瞧見他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