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是最瞞不住消息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製造謠言的地方。正在所有人都為塔拉之死議論紛紛的時候,阿諾已經回到了雲南王府。
浴桶裏散發著蒸騰的熱氣,阿諾靠在浴桶上養神。如今塔拉一死察必皇後一定會將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若是如此南必恐怕就真的有機會將孩子生下來同察必皇後之間有個角逐的籌碼。隻是,南必必定不會贏,也不可能贏,即便有了孩子。懷有身孕的南必雖然聰明,但卻依舊看不透自己的局勢。
阿諾緩緩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疲憊的眨了眨眼睛。無論南必如何,察必怎樣,她隻不過是想要過安逸平淡的日子。之所以夾雜在兩人的爭鬥中,實在是被察必皇後逼迫的無路可走。
耳邊一聲輕輕的推門聲響起,忽哥赤走進來站在了她的身後。聞著熟悉的氣息她心裏忽然平靜下來,聲音也跟著柔軟了起來,“忽哥赤……”
忽哥赤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她的肩膀,有些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那細膩的皮膚,“都泡了那麽久了,怎麽身上還是這麽涼?”
阿諾耳根有些發燙,“多泡一會兒就會好的。”她抬手撫上他的手背,“沒事的,隻是落水的那一刻有些冷,其實上岸以後就好很多了,畢竟現在是夏天不是麽?”
“我已經讓烏恩其派人請禦醫過來了,等下給你診脈瞧瞧。”忽哥赤伸手將屏風上的衣服取下來,“雖然是夏天,可你最近身體就不好,若是得了風寒怎麽辦?”
阿諾臉紅了紅,望著忽哥赤手裏的衣服半晌沒有開口,心道“他該不是想要幫她穿衣服吧!”兩人靜靜的望著彼此,屋裏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水有些涼了,出來吧!”忽哥赤耳朵尖有些紅,淺褐色的眼睛裏透出一抹朦朧的情欲。即使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麽多年,可每次他看見她的時候都會覺得小腹有股難以壓製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