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裏麵空****的並沒有人。阿諾眉頭深鎖,喃喃自語:“難道不在這裏?”雖然心裏有所疑惑,可望見屋裏的一切都保持在原樣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扶在門上的手顫了顫,“何苦呢!”
一切都保持如同她在的時候一樣,雖然心裏早已經猜出來了,可如今兩個人之間相隔的卻是更加的遙遠。若是很早之前她還會感動,如今這樣的事情隻是讓她覺得困擾繁瑣。她後退一步,打算離開這所院子,無論真金在也好不在也罷,其實最初開始她就不該來。
誰知,背後忽然撞上了一度肉牆,熱的有些發燙的體溫似乎在瞬間將她灼燒。
真金身體一顫,體裏不知為何有一股熱氣上湧,剛剛還清晰的頭腦此時竟然有些迷糊。他伸出手,輕輕的碰觸到那孱弱的肩,手心裏的冰涼讓他心頭快意。他原本是在屋內養病,可心裏卻總是念起很久之前的一切,他發瘋的想起她,想的讓他不由自主的出了院子來到她以往的住處。
時過多年,這裏已經沒有了她的氣息,可沒想過卻在入院的時候看見門前站著的她。那一抹身影猶如一種魔力般將他勾住,神思恍惚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
阿諾身體一顫,敏感的一個轉身朝後退去,“真金,你約我來就是為了……”她眼中有氣惱,似乎一切美好都變成了虛無。阿諾真是沒想過,沒想過真金竟然也學會了旁人欺騙與她。剛剛的碰觸,那手心裏的溫度,那急促的心跳無一不是在顯露他的心思。
眼前的男人,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織錦長袍,他身材原本就高大,或許因生病而使得以往氣勢減弱了幾分。溫文爾雅的氣質加上這樣的長袍,除了那張臉以外似乎換了另一個人。那一雙深褐色如同琥珀般透明的眼睛一時間竟然有些怪,哪裏怪他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