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忙上前拉住她哥哥陸少昊,“哥哥,我們快點上去,讓我幫你包紮一下傷口吧!那群該死的蒙古狗,竟然敢傷了你。哥哥,下次遇見一定不要留情。”
陸少昊那冰冷的眼睛終於溫和了一些,緩緩的點了點頭,“那便麻煩妹妹了。”
“哥哥,這些都是妹妹應該做的。”阿茹娜臉上帶著一抹少女的嬌笑,此時她的眼裏才會露出一抹純淨欣悅,就如同那時候假裝單純的阿茹娜一樣。
阿諾見兩個人走出去,自然也準備上去。身後的吳秀苗緊緊的跟著她,那幾隻狗狗也是一聲不吭的跟著。
會叫的狗不咬人,吳秀苗這幾隻狗都不會叫,且十分聽話。
阿諾順著那長滿青苔的台階離開了低下囚室,從新站在充滿新鮮空氣的院子內,阿諾都覺得雙腿上的疼痛都減少了很多。她仔細的將這個院子打量了一遍,鼻尖有著一絲很淡的血腥味。看來不久前,就在她們被關在低下囚室裏的時候,這個不大的小院子裏發生了一場惡戰。而陸少昊腰間的傷應該也是對方傷的,不過沒見到屍首或者大片的血跡,那麽應該是沒有人死亡。
阿諾不言不語,一步步走回自己先前被關的房間。回到房間不多久,便聽見了有人敲門。阿諾雙腿雖然已經接好,可依舊走起來會很疼。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她。
打開門,看見門外所站的人阿諾實在是有些驚訝。
吳秀苗臉上掛著一抹笑容,那雙眼睛十分清澈,且特別的溫和。一眼看去,這個人有倔強的心,但卻樂觀開朗。“剛剛有大夫來,我向大夫要了一瓶跌打酒。你的腿,應該擦點藥酒,那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疼了。”
阿諾麵色淡淡的,望著吳秀苗,“為什麽要幫我。”
吳秀苗不好意思的用手搔搔頭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你很親切,很像……很像我小時候見過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