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荷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兒,她眉頭也是越來越緊皺。
阿諾見她如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淺荷,我總不能一直這樣渾渾噩噩的。以前我是很傻,不懂得什麽叫做隱忍,也不明白什麽叫做圈套。如今,我都已經被人設計那麽多回了,我也不可能還是一無所知一點也不察覺。”阿諾心裏深深紮的那一根刺微微動搖了一下,疼的讓她眼瞳猛然一縮。她是已經學會了,學會了如何讓自己狠下心來。很多時候,或許隻是立場不同,但那些也已經足夠了。
情不自禁的,阿諾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她殺過人,可讓她覺得在她手上留下抹不去的鮮血的人第一個人便是她自己的朋友。這一切都是她曾經不敢去想的,可如今卻是確實已經發生過的。
淺荷想要勸幾句,可她根本不清楚阿諾現在想的是些什麽,如何勸說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幾聲空洞的敲門聲響起,外麵清淺細小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過來:“姑姑,烏蘭姑娘帶著小郡主來了。”
淺荷一愣,忙站起來開門,“人呢?讓她們快過來。”
清淺應了一聲,轉身去接人。沒一會兒時間,烏蘭便帶著奶娘一起抱著樂樂到了三樓。她臉上帶著怒氣,因為傷勢剛好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
“淺荷姨姨……”
樂樂一聲嬌滴滴的呼喊引的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鬆,淺荷更是眉開眼笑的快步走過去將她從奶娘懷裏接過來。
“樂樂真是越長越漂亮了,瞧這臉長的可愛的。”
烏蘭對淺荷行了一禮,“姑娘,我們王妃在屋裏嗎?”
“你是為了宛似的事情來的吧!”淺荷笑著說道,眼裏透著無奈,“她現在正為那事情愁著,所以你還是先好好的跟她解釋解釋吧!”
烏蘭一臉的怒色,“那個女人我以前就同王妃提起過,可王妃當時根本沒有在意。早知道如此我肯定多同王妃說說,讓王妃早給她趕出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