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蘭盆節後第二天,淺荷回來了。
可是,這次回來帶來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
“太子爺被可汗訓斥後緊便閉門不出,說太子爺舊傷複發在府內養傷。可因皇後要在別院內擺壽宴便在昨日乘坐馬車打算來京郊的別院住幾天,可剛出大都城門便遇上了一股來曆不明的刺客。”
“真金可是有受傷?”阿諾心中一緊,手裏的杯子跟著一顫,水從杯中灑出灑了她一手。冰涼的水珠讓她一驚,緊跟著也平靜下來。
“太子爺身邊的侍衛比我們雲南王府恐怕還要強上不少,受傷倒是沒有受傷,隻是傳聞這批刺客是咱們王爺派過去的。”
“什麽?”阿諾愣住了,“這樣的傳聞怎麽可能出現。”
“一日內便傳開了,加上前段時間的傳言,說的算是有依有據。我看,這皇後做壽辰恐怕是故意的,而且不是明麵裏看的那麽簡單。”
“自然是不簡單。”阿諾垂眸道,“昨日你剛走忽哥赤便把樂樂給送回了雲南王府,這邊別院已經被人伸手進來,樂樂連著兩天偷偷摸摸的被帶到旁邊。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這樣做的目的顯然是想要示警。”
“不對。”淺荷一口否決,“這是在推著你往前走。”
阿諾聽她如此說,心裏陡然一驚,的確是如此。若是示警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恐怕人家的意思還有讓她插手的意思。她緊緊的握著拳,“絕對不能動,這個緊要關頭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手。”
淺荷想了想,“我聽說南必夫人最近似乎沒有了動靜,可皇後卻是出手連連,但在這兩天忽然間又停手了。壽辰那天一定有事發生,要不你就別去了。那兩姐妹,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肯定要去。”阿諾站起來,走動了兩步,“我們在這邊連著看了那麽多天的戲,連娜仁托雅都去給皇後拜壽,我若是不去豈不是更可以給她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