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桃花闌珊,風吹過飄落下的花瓣就像胭脂吻一般。然而,屋內卻早已經淩亂血汙,一片狼藉。
院內之中,忙哥刺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寒光。原本就陰冷的雙眸,如今更是又寒冷了一分。剛剛,他的話還未說完那木罕就如此緊張的衝入屋內,這樣的反應如果他還看不出什麽的話,那就妄他是生活在宮廷之內的皇子了。
那木罕,真是沒想到,連你也惦記著那個小女人。忙哥刺心底隻覺得不甘,當初明明該他得到的,可依舊被那女人逃了。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蛛絲馬跡來到這裏,可那木罕卻想要插上一腳。
屋內的地上就像剛剛畫了一副落紅圖,淩亂的血跡染紅了青石的地板。那木罕靜靜的站在床邊,眼神空洞的望著**的女人。
玉兒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青紫的淤傷,已經結痂的劃傷,還有那張開的雙腿間的汙白中滿是嫣紅的血跡。她的嘴不自然的長著,眼神空洞的望著床頂。
不知為什麽,雖然這個女人無比淒慘,可那木罕還是鬆了口氣。不是她,不是她就好。他掃了一眼周圍,一腳踢開礙事的屍體,大步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拿出一套普通的男裝後再次走回床邊。
衣服輕飄飄的蓋在了玉兒身上,原本已經空洞的眼睛回過一點神彩,眼眶泛出了紅色,一滴淚水流了出來。
他再次皺了皺眉,伸出手將那脫落的下巴骨接合上。雖然他同這個女子素不相識,可她卻是同阿諾有關,隻要同她有關他就願意伸出手幫一把。心中暗歎一聲氣,不知忙哥刺與阿諾之間究竟有什麽仇恨,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了出來。
大步走出屋子,院內依舊一片安靜。剛剛屋內的慘叫聲他們聽的清清楚楚,沒想到他們的那幾個兄弟竟然是死在了北平王的手裏。死人了,那剩下的自然也就安分了許多。一個個恭敬的站在距離忙哥刺不遠的地方,心裏暗暗警惕那木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