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一個個掃過殺手的麵龐,周身氣勢變得沉重無比,“是誰派你們來的?沒想到我的命竟然會讓他那麽惦記,即使到南宋都不放過我。”
殺手之中互相對望一眼,其中一個瞧起來相似領頭的人沉聲道,“既然你快死了,那告訴你也無妨。燕王殿下有令,阿木爾企圖潛逃,殺無赦。”
陽光照射在層層水麵之上,波光粼粼的摸樣顯得十分美。這樣的景色阿諾從未見過,而此時,她卻有種慶幸,雖然說必死無疑,雖然說心都已經碎成齏粉,可她卻能死在這裏,這條江,不屬於南宋,不屬於大元,屬於的隻是華夏這片土地,是她的家,是她的家……
燕王殿下有令,阿木爾企圖潛逃,殺無赦。
燕王殿下有令,阿木爾企圖潛逃,殺無赦。
燕王殿下有令,阿木爾企圖潛逃,殺無赦。
耳邊一陣陣回**著那殺手壓低聲音說的話,阿諾笑了,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真金,你果然還是不放過我嗎?即使是死,你也不會讓我重新回到南宋。
曾經他對她也有過好,無論她在燕王府中如何胡鬧他都會給她收拾爛攤子。直到那一次,他卻翻了臉。他不再向著她,拿著鞭子抽打她,將她拋棄,隨意讓可汗指給一個馬夫。她那麽信任他,可他卻舍棄了她。
蒙……漢……在他的眼裏,她如同一個寵物,就像一個奴隸,更是一個玩具。高興的時候就拿著她消遣,玩膩了就隨手扔掉。
陽光照在那張傾城傾國的絕色麵容之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是一張完美到極致的麵孔,青山遠黛,明眸如星,一點朱紅江山無色……而此時,這樣的女子竟然在哭,沒有任何聲音,隻有那從眼眶裏靜靜滑落的淚水。
殺手一時間竟然不想要破壞這種感覺,手裏的刀竟然都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