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燕京三天,此時隻能暫尋一個客棧作為落腳之地,阿諾坐在客棧房間內的桌子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心裏卻是著急如火。已經三天了,連王府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提能夠打聽到忽哥赤的什麽消息了。
房間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綠姑娘走了進來,臉上常常掛著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憊和無奈。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情。
“還是沒辦法對麽?”阿諾歎聲問。
綠姑娘搖了搖頭,“王府沒那麽容易能混進去,我到處打聽,還是沒有任何門路。”
“看樣子,我隻能走那一條路了。”阿諾聲音很輕,語氣卻很怪異,似乎在極力說服自己。
“不行,你說過那個女人很討厭你。”綠姑娘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阿諾的手腕,滿臉焦急。
阿諾將手抽回去,遞給她一個小餅子,“先吃點東西吧!”她心裏已經想好了,隻要能救忽哥赤,受點氣並不算什麽。
“不如,你去找真金吧!”綠姑娘提議道,手裏的小餅子捏的緊緊的,可卻不往嘴裏送。
阿諾睫毛低垂,一道傷痛從眼眸中稍縱即逝,讓人瞧不清晰,“我……我……”她也想過,可是最終還是不想要見到真金。她是不是很自私,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在逃避自己。可是,反念一想,若是她去的話,真金願意出手嗎?又憑什麽出手呢?
有句話是旁觀者清,綠姑娘幽幽歎了聲氣,“阿諾,娜仁托雅隻是伯顏的女兒,即使她爹伯顏再如何取得可汗的歡心畢竟隻是一個臣子,而真金不同,他如今是燕王,據說再過不久便會被立為太子。所以,救忽哥赤你求他肯定比娜仁托雅管用。”
“立為太子?”阿諾微微驚愕,“你哪裏得來的消息?”
“在一個茶館裏聽見別人議論說的,而且我覺得你找娜仁托雅是一條死路,你說過你們從小就不和,何況她喜歡的是忽哥赤。如果她能救忽哥赤的話肯定早就救了,如今忽哥赤還被關著那就是證明她救不了。你若是出現在她的麵前,我想她肯定會先把你弄死,畢竟你是她的情敵。”綠姑娘仔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