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釣魚山的釣魚城內,此時將軍府裏氣氛沉重。
書房內共有四人,張將軍、張夫人、忙哥刺同徐曉沫,四個人都很安靜,隻有張將軍正在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詔書。
徐曉沫朝著張夫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了書房。
“張夫人,我在燕京見到阿諾了。”
“是嗎?她現在怎麽樣?在燕京安全嗎?”
“我隻見過她一次,那個時候她正想辦法混入燕王府中。雖然我不清楚她做些什麽,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徐曉沫望著張夫人,對著她做出一個讓她不要擔心的輕鬆笑容。
張夫人的眸色有些暗淡,“其實,我知道她很難,隻是如今已經過了那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而且,現在元宋又要開戰,聽夫君說大宋岌岌可危啊!我就擔心,擔心阿諾的安全,早知道我不該讓她去的。”
徐曉沫心裏通透,她也是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雖說今日她同忙哥刺一起前來招降。但是,她同忙哥刺都明白張將軍不可能降元。招降詔書已經送過好幾次,可每一次張將軍都會拒絕。古代的忠貞帶著迂腐,真正的忠貞應該是革命軍一樣的,忠誠的對象是老百姓和人民。
書房之內,張將軍將手中的詔書放在了桌上。他的眼睛深邃如同古井,平瀾無波的望著忙哥刺。
“張將軍不妨直說。”忙哥刺緩緩的道。
張將軍笑了起來,氣氛也算輕鬆了一些,“可汗厚愛恕在下不敢承受,王爺,在下也明白你這次來不過是走個形式。你對我的了解,恐怕與我對你的了解不相上下。雖然如此,但將軍願意親自前來也證明了可汗的重視,在下隻能深表遺憾了。”
忙哥刺笑了起來,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椅子坐下,“張將軍,我來這裏不是為了父汗,招降詔書我早已經知道你不會接受,我今日來是為了你的女兒阿木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