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趙小姐
1.夜半騷擾
淩晨兩點,腹部一陣疼痛,把我從美夢裏硬生生的扯回到現實。我知道,我的腸胃炎又犯了。
我打開了燈,手卻有點難以控製,胡亂地找藥,桌了上的雜誌與瓶子紛紛打落一地。
在涼開水裏衝了些熱水,然後把藥吞下,這時,內心是孤獨的。
如果有人問,單身女人最害怕的是什麽,我一定不會說是寂寞,而是生病,一種即使要死掉而沒人發現的感覺,才是最孤獨的。
跑了趟衛生所,才稍稍緩了點。而此時,卻怎麽都睡不著,很想找個人訴苦,就算被假裝疼惜一下也好,這樣可以暫時滿足一下小女人渴望被嗬護的心態。
但是,這個時間我能打給誰,有的關係雖然很鐵,但都不是單身的,不好吵了別人,想來想去,我決定騷擾肖茁。
跟肖茁其實並不十分熟,他三番五次約我吃飯,我都說沒時間,其實他約我的時候是真的剛好沒時間,而我想讓他來約的時候,他又沒空,我想,現在他應該最有空了。
好大一會兒,他接了起來,吱唔了一聲,就沒氣了,我在電話裏怎麽叫都沒用,最後對著話筒吼,你這輩子就別想追我了!然後悻悻掛掉了電話,感覺很沒麵子。
突然想到了前男友辛克力,這個時間,他應該跟那個女人抱著做美夢,想想兩年沒聯係了,他可能早就把我的號給弄沒了。想起他的薄情,心裏恨了起來,於是起了惡作劇的心。
那號居然是通的,他睡意很濃地喂了聲,我捏著鼻子,嬌滴滴地說,“親愛的,你怎麽還不來,我一直在等你呀。”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說,“小美,我也一直在等你。”
我的手哆嗦了一下,手機差點掉了下來,裏麵還傳來喂喂聲,我趕緊把手機給關掉,然後蓋上被子,權當自己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