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秦小姐
1.
我是在搖滾音樂節上認識莫高皙的。
當時,他穿著一件很哥特的黑T恤,在謝天笑的演唱現場又蹦又跳,該死的剛好擋在我的前麵,令我看不清看台。
我幾次用眼神殺人無效之後,便擠到他旁邊借氣氛狠蹬他腳,他哎哎呀呀地朝我吼,妞,麻煩你踩也踩得溫柔點。我假裝沒聽見,心想本姑娘今天沒蹬高跟算你走運了。
在謝天笑唱到最激烈的時候,全場都瘋了,我被人攬過去就又抱又親,當時我也太興奮了,同樣抱著對方又親又尖叫著,音樂歇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竟然抱著個大男人,而且就是那個老擋在我前麵的人,他正對著我壞壞地笑,一臉的詭計得逞之後的滿足感。
我叫道,“你混水摸魚,真不要臉。”
這家夥一點兒也不退讓,“不是吧,小妞,我摸你哪了,明明是你把我摸了。”
旁邊的人一轟地笑,我羞紅了臉,“你丫別得意,小心我收拾你。”
“來吧親愛的,我等著你來收。”
我一跺腳就跑了,謝天笑這是最後一場了,人在漸漸地散去,我竟然發現我跟我那幫自駕一起來的朋友走散了,拿起手機,竟然沒電了,我暈,在外地我竟然如此粗枝大葉手機都忘了充電,開都開不了機。
我在海邊晃**著,秋天的風帶著寒意,人盡散至,熱情熄滅,寒冷便無阻無擋,有人在我旁邊唱:“沒有什麽能比內心更遼闊/每一個人都會一閃而過/沒有什麽能抓住天上的雲朵/也沒有誰能撲滅欲望之火——”
唱得貌似還不賴,我一看,居然還是那廝,那點欣賞之意頃刻**然無存。
“妞,你怎麽還在這裏?不舍得走嗎?”
我白了他一眼,“還都不是你,如果不是忙著跟你吵架,我怎麽會把自己弄丟了。”
“唉,自己把自己弄丟了非也要找個墊背的,女人啊女人。先介紹下,我叫莫高皙,搖滾青年,福州人。一看就知道你就不是廈門人,實在不行了你跟著我混吧,別看我一臉無恥的樣子,其實啊心好著呢,這世界啊黑白顛倒,越是衣冠楚楚的人,越可能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