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卻看到林思意趴在茶幾上,不省人事,酒瓶空了三個。
梁啟優無奈一笑,將她抱起,距離縮近,他一眼就注意到,那張醉顏偉酡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梁啟優早該想到的,她心底壓了事情。
林思意緩緩睜開了眼睛,望向他的眸子,清冷空靈,聲音嫵媚纖弱,“阿優……”
就隻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要放在平時,足以讓梁啟優神魂顛倒,色令智昏,捧著她的小臉,忘我的吻到昏天黑地,可現在,他顧不上那些了。
梁啟優沒說一句話,隻是抹了她的眼淚,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心想,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眼盲心瞎?自己女朋友開心不開心都瞧不出?自責的滋味,如同將他架在火上烤。
“你別擔心,我是高興的,隻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梁啟優打量她的表情,不似前兩次吵著要喝酒時的痛苦絕望,倒也沒有如釋重負的輕鬆之意。
他向來精明強幹,過目不忘,被眾人追捧,稱讚的話也是絡繹不絕,可現在,自詡聰明絕頂的梁啟優,第一次覺得自己愚蠢至極,林思意在想什麽,他不知情,也看不出。
梁仲容曾說過,自己的女人遇到困難和險境時,沒有及時出現,事後還沒有解決幹淨,讓女人傷心難過,痛哭流涕的男人,都是蠢笨愚昧無能的廢物!
梁啟優腦袋一道白光,一閃而過,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林思意脖頸的傷還未痊愈,他昨晚把這事交給了楊梓銘查辦,現在一天一夜過去了,還沒有消息傳來。她受傷時,梁啟優遠在國外,現在倒是回來了,可查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果真是無能。
枉費父親昔日的教導,您兒子,還是當了這廢物。
這事要是被梁仲容知道了,他一準甩一個耳光在梁啟優的臉上。
梁氏家規森嚴,尤其是男女情感方麵,更是排在了第一位,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