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清早派出去打聽的人傍晚就帶回了消息。
葉流雲乃京城商賈大家葉衝的獨女,京城貴女絕色榜排名第三,曾蟬聯六屆京城鬥蛐蛐金牌的鬥蛐蛐小能手。平日裏沒什麽其他愛好,唯獨喜歡跟著商隊天南地北闖**。
江蓮一邊嚼著酸果,一邊翻著洛瑤送來的記錄,不禁感歎:“你找了什麽人去調查,竟連葉流雲什麽時間出恭都能無一遺漏地記錄。”
“能有這種本事的,當然要屬六皇子了。”洛瑤點燃了鄭盈盈昨日送的龍涎香,不以為意。
六皇子?江蓮捏著紙張的手都一抖。
“你讓六皇子幫我們調查五公主?”
明明是洛瑤讓她找機會扶持自己的勢力,怎麽轉頭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六皇子呢?
看她這緊張模樣,洛瑤放下手裏的香鏟,走近她身邊。
“既然六皇子希望你探聽太子府的情況,那就免不得要如實向他匯報些消息,將這些不痛不癢的東西傳遞給他最好不過。再說了,六皇子的人辦事妥帖,你為何不加以利用,也好給自己行個方便。”
這話說的是有些道理,可六皇子那樣精明的人,怎麽會猜不到江蓮的這點小心思呢,六皇子想做點什麽,以他手上握有的把柄,江蓮毫無招架之力。
“萬一六皇子起疑心,我又要如何解釋?”她將手裏的線索放回桌上,事先要串個口供。
龍涎香的味道在屋子裏蔓延開來,到底是皇家專供,這香氣濃鬱,微帶壤香,讓人的心境也變得不一般。
洛瑤揚起臉來,看了那香爐一眼,終恢複神色道。
“六皇子不過是幫你調查線索,真正謀事的人是你,要如何說服五公主,還不是看你。”
是這樣麽?
見江蓮思索,洛瑤舒了口氣,指著紙上最後一個圈出來的名字。
“這個人叫夏爾月的男人是昨日葉流雲見的最後一個人,我懷疑五公主大費周章做這些,就是為了他。”